准备把桥毁了
思来想去,都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情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途径,那就是把人解决了。
如果吴天宝出了事,或者做了出格的事,这祭祀的重担可就轮不到他了。
这事儿赵北江也没打算和任何人说,只在当天晚上的时候,摸到了吴天宝家院门外,准备见机行事。
但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其人影,打听之下,对方竟然去了赵老栓家,连夜补祭祀的功课去了。
赵老栓并不是呼玛寨的人,去他们家还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。
关键是此时天公也不作美,竟然还下大雪了。
这风雪迷人眼,估计会下很久,此时出门十分危险。
赵北江还没有自负到这个地步,敢冒这种风险去行事。
不过,他也有别的办法,可以让吴天宝不能及时赶回寨子。
于是,转个向,摸到了福贵的家中。
此时的福贵睡得像个猪一样,他家中就他一个人在,其余的都去走亲戚了。
一个人在家,睡得昏天暗地的,赵北江坐在他身边好一会儿后,不得不出手将其拍醒。
“嘶?谁在这里?想干什么?”
福贵呼呼哈哈的,脑子有些不清醒,完全不像平时的机灵样儿。
赵北江有心想捉弄他一下,于是捏着鼻子,学着女人的声音哄着。
“福贵哥~~~人家是英英呐,我来找你玩啊,你不喜欢我吗?”
“英英?”福贵语气有些急促的道:“你吃着老鼠药了吗?说话咋不男不女的唉?”
村子里就有一个老憨货,媳妇跟人跑了,就吃了老鼠药,人没死,嗓子就变成这种调调,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。
他这么说,已经是嘴下留情了。
赵北江没好气的锤了他一记:“怪不得找不到媳妇,就你这表现,英英真来了,也要被你气走!”
“师父?”福贵意识到被耍了,有些不服气的替自己开脱起来:“英英根本就不会来找我,她只喜欢吴天宝那家伙,哼!”
赵北江挑了挑眉,没有想到,福贵居然还是个痴情种。
上辈子,就一直没有成家立业,到老了做的五保户。
想来,问题就出现在这个英英身上。
他喜欢对方,对方喜欢的别人。
最后,那二人虽然没有在一起,但英英也没看得上福贵,最后嫁给了一个年纪比自己大十来岁的老男人,在生产的时候出了事,直接一尸两命了。
这大概就是福贵的心结所在,英英死在了他最爱的那些年,往后余生再容不下旁人。
这一世,他可不想福贵再走上这个老路。
英英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,根本配不上他。
赵北江决定把他从这歧途里掰正回来。
“咳咳你将来可是要跟着我干大事的人,这英英不过寻常,如何配得上你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了,我替你寻找一门合适的对象,包你满意。”
福贵想也不想的拒绝了:“我没有要娶媳妇的打算,师父你要实在是想帮,就先帮石头他们两个吧,他们比较急。”
赵北江也没有就这个事情继续聊下去,这家伙太长情了,又岂是三两语就能扭转的。
“行啦,跟我走吧,有点事儿,需要你帮忙。”
没叫石头他们两个,是因为他们性子太直,心里藏不住事,以后容易被人套出实情。
没叫石头他们两个,是因为他们性子太直,心里藏不住事,以后容易被人套出实情。
福贵这些日子跟着赵北江,的确是好用至极,很多时候只一个眼神,对方就能会意他的所思所想,省了他不少的事情。
提着一把铁铲子,一路往村外行去。
此时积雪深厚,只十来分钟钟,头脸睫毛上,就有冰雪覆盖。
不过,二人身上穿的都是新棉袄,外面还配有狗皮马甲,保暖性好了很多。
赵北江停在一个石拱桥前的时候,福贵有些心悸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里很重要”
潜在之意,这个地方关系很大,不能随意乱来。
显然,他已经感觉到了赵北江的用意,试图让其冷静下来。
这个桥,存在的年月已经不可考,只知道,祖祖辈辈的人,进出这个村子,都需要经过这个桥,才能去往别的村子或者乡镇。
这桥下面不是河流,是一个裂谷沟,下面很深,蛇虫鼠蚁都藏匿于其中。
掉下去的话,不死也要残。
所以,这里也有一个很逗趣的名字,叫“嗓子眼儿桥”。
此时,赵北江带着家伙来,明显是要来捅嗓子眼儿了。
破坏这个桥容易,但想修建起来,却是千难万难。
不管是什么样的恩怨,也不能把主意放在破坏桥粮上。
这是要遭天谴的啊!
福贵不希望赵北江做出这种错误决定。
赵北江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提着一盏马灯,将福贵领到桥梁一个地方。
用铲子将上面的积雪铲掉,露出桥体真实面容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那上面露出狰狞而又深幽的沟壑,如蛛网一般蔓延开来。
福贵看得心惊不已,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这样?入冬前,从这里走过很多次,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。”
“不行,既然桥出事了,那要上报寨子,找人来维修啊!”
赵北江站了起来,看着这被冰封住的石拱桥,冷冷地陈述。
“天儿太冷,修不了了。而且也熬不了多久,就要塌了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抬脚对着这个桥面重重地跺了一脚。
地面传来塌软的感觉,甚至能听到清晰的簌簌作响声。
似乎再狠跺一下,这个桥就要塌陷了去。
“这桥一旦塌陷,有人恰好走在上面的话,定然会掉下去,后果严重。”
“为今之计,最好的办法,就是杜绝有人再上桥。”
“福贵,要想将影响力降低,破而后立,这是唯一的法子,你觉得呢?”
福贵叹息一声,想也不想的道:“我都听师父的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”
福贵早就看明白了,赵北江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木讷青年,他要做的事,目前为止,都干成功了。
这个能力,放眼整个寨子,可找不出来几个。
拜师,在他心里,可不是嘴上随意说说的。
很快,二人就在岸边忙碌起来,搬运石头和枯枝,弄上路障。
将这里弄好后,赵北江抱着一块石头,狠狠砸向那个裂缝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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