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刨了出来
人不在家,也不在医院,唯一的可能,那就只能是回所在的村子里去了。
但这有些不太可能,毕竟,才受了这么重的外伤,腿脚不利索,爬都爬不动的,还能指望谁帮他不成?
“哥,他人不见了,这可咋办啊!”
“虽然他做事不招人喜欢,但好歹也是亲戚”
搞不好,还好连累到他们一家人。
赵北江想了想,对其道:“昨晚上参与这个事件的人,有七八个,他们其中一个人,长了一字眉,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这个人,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。”
一定眉,这个世上能长这样眉毛的人可不多。
几乎是他才刚说完,赵雪儿就已经反应过来。
“哥,你说的这个人我想起来了,镇上的人都叫他板儿。”
“我知道他家在哪儿,快,跟来我来!”
赵雪儿领着师徒二人,穿过一条小巷子后,很快就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。
这家人此时正在屋子里做着手工活儿,见到他们来访,倒也挺客气的。
得知要找一字眉,这户人家立马就沉下了脸。
“快别说了,这板儿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,我们还等着他回来呢。”
“麻烦你们在外面见到他的时候,转告他,赶紧回屋照顾家人,别一天天就在外面浪。”
没有想到,这个一字眉也指望不上,这可让赵雪儿犯了难。
“哥,你还知道点什么?我等下还能找谁帮忙?”
赵北江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在努力回想,上辈子的今天,寨子和镇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想得脑仁疼,除了记得天气冷,雪大,寨子里还有几户人家房至倒塌,别的
他想得脑仁儿都疼了,最后还是被他想到了。
来镇上的路,他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,一把抓住福贵的胳膊。
“咱寨子周围,是不是发生了雪崩?”
福贵眼睛瞬间就瞪圆了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惊呼出声:“师父,你不会是说,在黑风口那里”
随即不敢置信的摇摇头:“不可能的,那里怎么会”
赵雪儿听得脑瓜子嗡嗡地疼。
“你俩个在说啥呢,唧唧咕咕的。”
赵北江叹息一声,
有些沉得的道:“事情有些不太妙,我刚才来镇上的时候,路过一个叫黑风口的地方,那里原本是个低凹之地。”
“平时,我们从那里经过,要从土埂上下去,又爬上另外一个土埂。”
“但我们来的时候,这个黑风口却是平坦的。”
赵雪儿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:“然后呢?这个和我表哥他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福贵嘴快的道:“当然有关系,这意味着雪崩了啊。”
如果是这个表哥他们倒霉,回去的路处,正好遇上,天又黑,道又不好走,难保不被雪埋了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简直是不敢想象啊!
意识到不对的赵雪儿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那现在要怎么办?”
赵北江冷冷的道:“还能怎么办,如果真的遭殃了,那已经回天乏术。”
赵北江冷冷的道:“还能怎么办,如果真的遭殃了,那已经回天乏术。”
“现在唯一期望的,就是他们能躲过这一劫。”
虽然挺讨厌表哥这人,但也没想过让对方去死。
“这事儿先等等看吧,现在急也没有用。”
三人心事重重的回到赵雪儿家,赵北江也没法再隐瞒,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下,然后道:“现在最好是去挨家挨户的排查一下人口,看看这几个人倒底是谁!”
“唉咋这样呢,这事儿闹的”赵镇长郁闷极了。
不管咋说,人命关天,他还是风风火火的又跑去布置人手。
赵北江心里不踏实,一直待了一个多小时,总算是有消息传回来了。
这一场大雪,导致镇上失踪的人口,已经确定了三个。
剩下的几个,想要确认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赵母早已经坐立难安,跑出去寻人了。
赵北江也坐不住,留了赵雪儿在家,领着福贵去镇上转悠一番。
随着失踪人口的增多,小镇的气氛渐渐有些凝重。
大街上出现的镇民越来越多。
到得后面,已然是扎堆聚集,都在讨论这些一夜末归的人去哪儿了。
赵镇长很快就组织了一泼调查小队,在镇上进行拉网式的排查。
最后确定,表哥连带着八个镇民,音信全无。
这下,平时惯会说三道四,阴阳怪气的镇民都闭上了嘴,赶紧帮忙寻人。
赵镇长知道了雪崩的事儿,下意识相信赵北江的判断,这些人应该被埋在那个凹地里了,于是,有意领着镇民往这黑风口行去。
赵北江和众人混在一起,手里扛着铁铲子,开始清理起那个凹地里的积雪。
平原上的积雪也就只到大腿这里而已。
这黑风口的则足有三米之高。
按道理,雪崩时大自然的倾泄之力,会把正在经过这个低凹地的人给冲出去。
所以,赵北江可没有傻乎乎的停留在那道上,而是往三丈开外的下游开始挖掘。
赵镇长见状,倒也没过多怀疑什么,领着人听从赵北江的指示,各自寻了一个地方,就开始铲雪。
并没有让在场的人等太久,很快就有人挖出来一只布鞋。
这人拎着鞋子,激动的大声嚷嚷起来。
“快来看呐,看我捡到的鞋子,也不知道是谁的!”
随着这个东西的出现,在场的人越发精神,开始刨起来。
随着一铲一铲的积雪被清理掉,越来越多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有带檐的布帽子,纽扣直到一个人的脚丫子被人刨出来后,人群里再一次爆出惊天的叫声。
“啊啊啊这雪里竟然有人都冻得梆梆硬啦!”
这下,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,跑来看个究竟。
是个男人的脚丫子,就这么直愣愣的蹬着天,头却是一头扎在雪地里。
只这一眼,就明白这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
赶紧把人刨出来放到一旁,然后又继续往里面挖掘。
等干到天都黑了时,最后一具尸骨,也正是那表哥的,就这么暴露于人前。
他的腿上还有血液凝固的痕迹,整个人呈现临死挣扎的剧烈之态,看得人浑身寒毛直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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