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强行拦住
这些人不过是一些散兵游勇,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。
果不其然,没让他们等多久,就有一群人打着手电筒而来。
这些人的手里一样有枪,胆子才会这般勇。
看着一地凌乱的物资,这些人以为人都跑远了,这些东西一分力都不用花就能白捡,一个个高兴得像是天上掉了馅饼。
福贵刚才开的那一枪,并没有伤人。
那些普通人,听到枪声自然就会被吓退,犯不着弄死他们。
但这后来的一泼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狠辣之辈,对他们心怀慈悲,死的就很有可能是自己。
没有赵北江吩咐,福贵瞅准时机,将一个手持猎枪的人给废了。
不光废了对方的手,还直接废了枪匣子。
如此一石二鸟,得亏这些人的手电光够亮,也得亏福贵枪法准,好歹算是个合格的猎人,凭此一条,可以原地出师。
这些人也只得两把猎枪而已,福贵废了一把的同时,赵北江把目光也对准了另外一把,如一头猎豹突然偷袭那人。
手中的砍柴刀直接劈向这人的手臂。
这一刀下去,摧枯拉朽,当时就血溅三尺。
赵北江原地一滚,扯走了那把猎枪,然后对着那个四哥果断开了一枪。
这一出太过突然,这些汉子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人,在这种巨大的利益诱惑之下,失了部份警戒之心,这才让赵北江师徒得逞。
不可一世的四哥,此时肩膀子中了一弹,群龙无首之下,士气一下子就溃散了去。
在场的人被石头二人围了起来。
但有人想跑,赵北江手中的猎枪直接打到其腿上。
连废了两个人后,在场的人举起手求饶起来。
“好汉饶命,我们不是坏人,只是恰好经过”
“饶了我们吧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有胆小的已经跪下磕头了。
没办法,福贵已经从隐敝的地方蹿了出来,此时两把枪指着脑袋,不想死的话,就只能如此。
“师父,怎么收拾他们?”
“既然他们坏了规矩,那咱们也不用讲规矩。”
赵北江冷冷的道:“把他们刚才贪走的东西,全都拿回来。”
石头和葛大力一听,立马来劲儿了。
这些人看他们眼红的时候,他们也看这些人眼红得不行。
市场上的很多交易,但凡是请了他们来做中间人的,都要收利钱。
有的时候是给东西来抵。
这两三百人的小小市场,他们得到的东西都快放满两个背篓了。
二人如狼似虎的上前,将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光难完了,连带着攒来过年的钱,也一并全摸走。
此时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,他们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那个叫四哥的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
这一次受了重伤,能不死就不错了,以后再难担大任。
这些跟着混的人,平时被他压制着,一旦见他弱势,又是另外一番故事了。
黑市这种东西,以后定然还会有,只是规模应该不会再有这般大。
黑市这种东西,以后定然还会有,只是规模应该不会再有这般大。
毕竟,风险太大。
把这些人又挨个的揍了一顿,打得他们鼻青脸肿的报了之前的仇后,这才将这些人给放了。
把所有的物资快速清点一番,试了一下,每个人至少要负重两三百斤的重量,这也太过辛苦。
这破村子有的是破烂的门板,被他寻来,将货物捆绑在上面,然后前面两个人拉,后面的用大木棍推。
倒也能省上一点劲儿。
一路上还要留个人警戒,这个活给福贵了,这家伙能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确保接下来的道路安全。
还好,有惊无险,除了遇见几只不开眼的野狗狂唳,平安回到了山脚下。
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没有向谁提起。
大家伙儿只知道这个年过得太过丰富了,真是要啥要啥,嘴都快笑烂了。
第二天一早,赵北江就让福贵和石头去了一趟镇上的卫生院,打听一下那个四哥的情况。
对方可不能死了,有的时候,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报应。
死了的话,他们的心里多少还会有些膈应。
大概是快过节了,卫生院里有些冷清,唯一热闹的科室,就是外科。
七八张空病床,昨晚上住进来了四个病人。
那个四哥是伤得最严重的,子弹卡在肩头里,搞了一晚上,都没有办法将其挖出来。
福贵不是来救人的,他没这个本事。
他是来举报的,昨儿个扒这些人身上的东西时,不小心扒到了无数的票据和一沓厚厚的账本。
这些人胆大包天的投机倒把,数额还巨大,自然要为此付出代价。
做完了这些后,这才去供销社的大门口排队买鞭炮。
这玩意儿限量购买,每户人家也只能买个两百响的。
他们拿着五家人的户口,也才只是买了1000响。
这自然是有些不太够,于是,又去找别人帮忙代买,浪费了很长时间才买了5000响背回家。
经过咱码寨的时候,看到每家每户,都已经开始贴窗花和对联,二人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些。
只是没有想到,会被赵三哥和其儿子赵全给拦住了去路。
这两爷子现在的日子过得有些邋遢,家中的女人自打房屋倒塌以后受了伤,非但做不了事,还一天到晚的使唤人。
两爷子又懒又馋的,啥也做不好,家里是鸡飞狗跳,日子过得一塌糊涂。
此时拦着他们两个,自然也不是有啥好事儿,开口就令人生恶。
“福贵,石头,听说你们抱了赵北江的大腿,家中顿顿吃肉,日子过得挺安逸的。”
他过得安不安逸,关他屁事?
“有事说事儿,天儿这么冷,忙着呢!”福贵口气有些不太好。
赵三哥将赵全推了出来。
这孩子也是绝了,上来就抱着他的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福贵大哥,我娘快病死了,家里的粮食和肉,所有能吃的全都拿去看病了,眼下我们三已经顿饭没吃了,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求求你了,可怜可怜我和我爹,借我们一点过冬粮食!”
这话术听起来像那乞丐沿街乞丐时的调调,也不知道私底下练了多久。
“要什么粮食,我哪有粮食给你们,炮仗要不要我可以分你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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